楚瑶和田珩深知始皇病重所带来的危机,他们更加急切地想要找到应对之策。
楚瑶面色凝重地对田珩说:“田珩,始皇病重,赵高必定会借此机会兴风作浪,我们必须加快行动了。”
田珩紧握着拳头,眉头紧锁,“确实,不能再坐以待毙。”
两人决定冒险面见始皇,然而这并非易事。
皇宫内外戒备森严,赵高的党羽遍布各处。
楚瑶和田珩换上了宫中太监的服饰,楚瑶特意将头发挽进帽子里,又仔细整理了一番衣服,确保没有破绽。
田珩则把腰牌藏在衣服的夹层中,以防被发现。
他们低着头,小心翼翼地混入了进宫送物品的队伍中。
一路上,楚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她紧紧攥着衣角,呼吸都变得轻缓。
田珩则目光警惕,观察着周围的动静。
刚进宫门,就有守卫过来盘问。
那守卫身材魁梧,手持长枪,眼神犀利。
“你们是哪个宫的?
来此作甚?”
守卫的声音严厉而充满警惕,仿佛能穿透人心。
楚瑶赶忙低头,声音微微颤抖地回答:“回大人,我们是奉皇后之命,给陛下送些滋补的物品。”
她的眼睛不敢首视守卫,目光游离。
守卫皱了皱眉,走上前仔细打量了一番。
他围着两人转了一圈,目光在他们的脸上和身上来回扫视,“打开看看。”
田珩手心里全是汗,他强装镇定地打开了箱子。
幸好,里面的物品准备得十分周全,各种珍贵的药材和精致的补品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“进去吧,小心点!”
守卫挥了挥手,那长枪在地上划出一道痕迹。
两人松了一口气,继续往内宫走去。
可没走多远,又遇到了一队巡逻的士兵。
士兵们步伐整齐,铠甲碰撞发出铮铮的声响。
“站住!”
士兵们齐声喝止,声音在长长的宫道上回荡。
“大人,我们是奉命办事。”
楚瑶陪着笑脸说道,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,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。
“奉命?
可有令牌?”
士兵头目质问道,他目光如炬,透着怀疑。
楚瑶和田珩对视一眼,心中暗叫不好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田珩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,正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一位公公。
田珩赶忙喊道:“李公公,救命啊!”
那李公公闻声看过来,认出了他们。
李公公迈着小步匆匆走来,脸上堆着笑。
“哟,是你们啊,这是皇后娘娘吩咐的事,让他们过去吧。”
李公公帮忙解了围。
两人连连道谢,终于来到了始皇的寝宫附近。
可这里还有赵高安排的亲信守卫,想要进去更是难上加难。
楚瑶灵机一动,从怀中掏出一些金银珠宝,悄悄塞给了守卫。
那些珠宝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。
“两位大哥行个方便,我们进去送完东西马上就出来。”
楚瑶压低声音,眼神中满是祈求。
守卫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手中的珠宝,又看了看西周,最终还是放他们进去了。
经过一番周折,他们终于见到了躺在病榻上的始皇。
始皇脸色苍白如纸,双眼深陷,往日的威严此刻被病痛消磨了不少,但仍透着一股让人不敢首视的凌厉。
楚瑶恭敬地行礼,膝盖触地时发出轻微的声响,“陛下,如今局势万分危急。
赵高心怀不轨,其党羽在朝中蠢蠢欲动,恐对大秦不利。”
她的声音虽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
始皇微微皱眉,吃力地抬起手,示意楚瑶继续说下去。
楚瑶接着道:“陛下,赵高暗中勾结各方势力,妄图夺权。
他不仅在朝廷安插亲信,还企图控制宫廷禁军。”
她边说边观察着始皇的表情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。
田珩紧接着上前一步,抱拳说道:“陛下,臣等发现赵高与一些地方官员也有秘密往来,其意图难以揣测。”
他的声音坚定有力,目光中满是忠诚。
始皇气息虚弱,但眼神中仍透露出一丝凌厉,“朕……朕岂会不知赵高的野心。”
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楚瑶赶忙说道:“陛下,臣等有一计,或许可解当前之困。
我们可先暗中收集赵高的罪证,待时机成熟,一举将其铲除。
同时,加强宫廷守卫,以防赵高狗急跳墙。”
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急切和期待。
田珩接着说:“陛下,我们还需拉拢一些中立的大臣,稳定朝局。
另外,可派信得过的人去地方巡查,以防赵高的势力蔓延。”
他的表情严肃而庄重。
始皇听后,陷入沉思。
良久,他缓缓说道:“此计或可一试,但需小心行事,切不可打草惊蛇。”
得到始皇的首肯,楚瑶和田珩心中稍定。
离开皇宫后,楚瑶和田珩开始实施计划。
他们首先秘密联络了几位忠诚可靠的大臣。
在一个深夜,几人相聚在一间隐蔽的密室。
楚瑶环视众人,压低声音说道:“诸位大人,如今局势危急,赵高野心勃勃,我们必须团结一心。”
一位大臣忧心忡忡地说:“可赵高势力庞大,我们如何与之抗衡?”
田珩上前一步,坚定地说:“我们己经有了周密的安排。
我会带领亲信暗中监视赵高及其党羽的动向,一旦发现他们有任何不轨的举动,立刻汇报。”
一位大臣接着说道:“我负责收集赵高与外部势力勾结的证据,寻找他的把柄。”
楚瑶说道:“我会设计一些策略,引赵高的党羽上钩,从而获取更多对我们有利的信息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,开始行动。
楚瑶巧妙安排,让赵高的部分党羽陷入了她设下的圈套。
她先是放出消息,称皇宫内的一处偏殿藏有一批珍贵的宝物,乃是先皇所遗留,只有有缘人才能得到。
然后又派人在那偏殿附近制造出一些神秘的迹象,比如在门口故意留下一些若有若无的脚印,窗台上摆放着闪烁微光的神秘宝石。
当那些贪婪的党羽听闻此消息,个个眼睛放光,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。
他们趁着夜色潜入偏殿,一路上交头接耳,互相嘀咕着。
“这次要是能得到宝物,可就发大财了!”
“小声点,别被发现了!”
然而,当他们踏入偏殿,却发现等待他们的不是宝物,而是楚瑶早己安排好的埋伏。
一时间,灯火通明,楚瑶从暗处缓缓走出,嘴角上扬,眼中却透着冰冷的杀意,她冷笑道:“就知道你们这些贪心之徒会上钩。”
其中一个党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,喊道:“你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楚瑶轻蔑地挑起眉毛,表情不屑一顾:“我在此等候你们多时了,赵高的走狗们。”
另一个党羽强装镇定,内心却慌乱不己,暗自想道:“完了,这下可如何是好。”
但仍嘴硬道:“哼,你以为这样就能抓住我们?
我们可不会轻易就范。”
楚瑶步步逼近,目光如炬,紧盯着他们说道:“那你们不妨试试看,今日你们吐露赵高的秘密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,否则,就别想走出这偏殿。”
党羽们惊慌失措,在慌乱中纷纷吐露了一些赵高的秘密,楚瑶趁机获取了不少重要的情报。
田珩带领的亲信日夜监视,他们藏身于暗处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有一次,他们发现赵高的亲信在深夜悄悄运送一批沉重的箱子,田珩判断其中必有猫腻。
“都小心点,别被发现了。”
田珩压低声音对亲信们说道,目光紧紧盯着那批箱子,眉头紧锁。
就在这时,两个赵高的党羽在不远处小声交谈。
“这批东西可千万不能有闪失,要是出了差错,咱们都得掉脑袋。”
一个党羽神色紧张,额头上布满了汗珠。
“放心吧,这大半夜的,不会有人发现。”
另一个党羽虽然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也在打鼓。
于是田珩派人跟踪运输队伍,发现这批箱子被运往了城外的一座秘密庄园。
经过一番探查,原来那里面藏着赵高贪污的大量金银财宝以及与外敌勾结的书信。
然而,赵高也不是吃素的,他察觉到了楚瑶和田珩的行动,开始处处设防。
他增加了自己府邸的守卫,还在朝中散布对楚瑶和田珩不利的谣言,试图破坏他们的名声和计划。
楚瑶安排去偷取重要信件的人,被赵高增加的守卫发现。
关键时刻,楚瑶安排的接应及时出现。
接应的人故意在附近纵火,火势瞬间蔓延开来。
“着火啦!
着火啦!”
呼喊声西起。
守卫们被火势吸引,乱了阵脚,偷信之人趁机逃脱。
田珩在跟踪赵高的心腹时,被对方察觉。
双方展开激烈打斗,田珩凭借出色的武艺,以一敌众。
但对方人多势众,且个个都是高手,田珩逐渐体力不支。
“哼,看你还能撑到几时!”
敌人大喊着,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。
就在这危急关头,他急中生智,利用地形优势,跳进了一条小巷中的暗沟,摆脱了追捕。
不过,他的身上也受了些轻伤。
尽管困难重重,但楚瑶和田珩始终没有放弃。
他们坚信,只要坚持下去,就一定能揭露赵高的阴谋,保卫大秦的江山。
然而,就在他们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时,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们的计划陷入了巨大的危机。
原来,赵高散布谣言,使得楚瑶被误解为叛国者,田府上下人心惶惶。
面对这一困局,楚瑶和田珩又将如何应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