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朱雄英朱元璋的现代都市小说《畅销小说哭坟后,我成了大明继承人》,由网络作家“西湖遇雨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《哭坟后,我成了大明继承人》是作者“西湖遇雨”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小说推荐,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朱雄英朱元璋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:【给爷爷哭坟后,朱元璋求我继承大明江山】高三学生朱雄英有个秘密,他小时候生活在古代!原本他会带着这个秘密度过普通人的一生,直到上大学前他给监护人爷爷哭坟的时候,坟头传来了一个激动的声音。“——大孙,你没死啊?”朱雄英:“你说你是我爷爷?我还秦始皇呢,打钱!”朱元璋:“要打钱?烧宝钞过去!要多少给多少!”当朱雄英看着宝钞被古董商收购的时候,他终于意识到,坟头的时空虫洞可以扭曲......
《畅销小说哭坟后,我成了大明继承人》精彩片段
洪武十七年的冬天,大雪笼罩了整个大明皇宫。
奉天殿内,地龙和暖炉烧得正旺。
朱元璋坐在龙椅上,手中握着朱笔,面前的奏章堆积如山,董伦和王景等殿阁大学士肃立在一旁,他们的眼神里满是敬畏,等待着皇帝的垂询。
自从朱雄英的第二批无线电台送到大明,中枢对地方的掌控就已经如同巨网般紧密......那些曾经在各地需要以“月”甚至“年”才能送达的消息,如今都能转瞬即至,呈现在朱元璋的案头。
朱元璋是最能切身感受通讯畅通带来好处的人,有的时候,他甚至都觉得整个大明帝国仿佛就在他的掌心之中,这种如臂使指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。
每当这个时候,朱元璋都会不由地想起大孙来,如果没有大孙,他根本不可能体验到这种前所未有的权力掌控感......同时,无线电台也给地方官员带来了极大的威慑,他们再也不敢有丝毫的骄纵心态,因为谁都知道,圣孙的能力非常惊人,这种神器只会越来越多,也就意味着中枢对地方的控制力度只会越来越强。
当然了,似乎永远无法消灭的相权,也始终是笼罩在朱元璋心头的阴霾。
不过,朱元璋为了制衡文官集团,尤其是基层文官滥用审判权,在今年也进行了三法司的改组。
三法司,即刑部、都察院、大理寺,遇有重大案件,由三法司会审,亦称“三司会审”,其中刑部掌管主要的审判业务,大理寺掌管对冤案、错案的驳正、平反,都察院则对审判机关进行监督。
之前就提到过,朱元璋搞了一次“四辅官”的官制实验,在三法司设立之初,原本的流程是刑部议定罪犯罪名,上奏给皇帝,皇帝下旨送四辅官、都察院、六部给事中进行复核。
现在朱元璋觉得“四辅官”实在没用,就给废了,正式改成了三法司的标准流程,朱元璋通过无线电台,昭告了十三布政使司。
“刑者,辅治之具,用之不可不慎。所以每令三审五覆,无非求其生而已。命天下诸司刑狱,皆属刑部、都察院详议平允,又送大理寺审覆,然后奏决。其直隶诸府州刑狱,自今亦准此令,庶几民无冤抑。”
具体流程则是“令布政司及直隶府州县,笞杖就决,徒流、迁徙、充军杂犯、死罪解部审录,行下,具死囚所坐罪名上部详拟。如律的,大理寺拟覆平允,监收候决;其情词不明或失出入的,大理寺驳回,改正再问;驳至三,改正不当,将当该官吏奏问,称作照驳;若疑谳决而囚有翻异,改调隔别衙门问拟;二次翻异不服,则具奏,会九卿询问,称作圆审;三四讯不服,而后请旨裁决。”
如此一来,可以说是给了犯案百姓最大程度的司法保障,朱元璋从儿时起那个致力于限制文官审判权,给百姓判成冤假错案的朴素愿望,算是推进了一大步。
而且,现在既然有了大孙送的无线电台,这些文官也真别拿天高路远当借口了,你敢不把老百姓当人,朱元璋就敢让你体验一下九族消消乐。
批阅奏章有些倦了,朱元璋随手拿起了放在龙案旁的书籍。
这本书,正是上次朱雄英送过来的那本《馬鈴薯的栽培育種及病蟲害的防治》。
神书啊!感谢大孙!
朱元璋看的是津津有味。
实际上,还真不是给古代送种子就能解决粮食问题的,种田没那么简单。
首先,现代的作物都是跟化肥配套使用的,而古代没有化肥,那就只能消耗耕地的肥力,所以必须要轮作,合理的轮作是种两年土豆就得休一年甚至一年半,必须要有足够的时间用来养地,恢复地力,所以这本书里,详细地讲了怎么轮作。
其次,作物的种子必须要进行育种,不然肯定会不断退化,当然了,不管怎么退化,都肯定比古代作物产量高就是了,除了这本书里讲的办法,华夏劳动人民的智慧更是无穷的,早就有了相关方面的经验,比如西汉时期的《氾胜之书》中就记载了“溲种法”,而历史上各地育种的土办法更是多种多样,所以育种方面肯定不用愁。
最后,就是土豆的毒素积累了,爱尔兰大饥荒就是因为英国人只让爱尔兰人种土豆,而晚疫病菌的爆发,直接让爱尔兰人种的土豆颗粒无收并且后续种植始终存在毒素,这场大饥荒导致了四分之一的爱尔兰人失去生命......而现代的土豆种子经过了数百年的迭代,基本都是无毒的了,所以朱雄英送过去的土豆可以种,甚至后续可以块茎繁殖种个几十年,但绝对不能所有地全种土豆,不然还是会有大饥荒的风险,关于土豆毒素和大饥荒这件事情,书里也提醒了。
朱元璋正坐在龙案前翻着书,这时,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奉天殿的殿门之外,这是一位身材高大的少年宦官,他的脚步不重,却带着宦官里难得的沉稳气度。
他进入大殿后上前几步,在朱元璋面前行礼,声音洪亮清晰地禀报道:“启禀陛下,武楼的无线电台响了,孝陵卫指挥使禀报称阴阳炁海已经再次开启。”
在皇宫深处有两处无线电台分别放在文楼和武楼,这文楼与武楼就如同皇帝的双耳,文楼聆听着十三布政使司的脉搏,而武楼则专注地接收着钟山圣孙坛的讯息。
朱元璋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之色,他放下手中的毛笔,转身对身旁的董伦和王景说道:“走,随咱去钟山。”
之所以这次让他们去,而不是自己独享信息,主要是朱元璋觉得,这次应该没什么秘密了。
而还没去过钟山圣孙坛的董伦和王景两位大学士可以说是非常好奇,他们紧随着朱元璋,来到了这处据说与大明国运息息相关的神秘之地。
此时,阴阳炁海已经再次开启,那是一片吞噬了所有光线的存在,其中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。
看着阴阳炁海,董伦和王景不由地有些心生敬畏。
因为阴阳炁海并不是一片漆黑的漩涡,而是一片“虚无”。
这里面的区别,就有点类似于睁着眼蒙上黑布与直接闭上一只眼睛的区别一样,闭上眼睛,感受到的就是“虚无”,而不是黑色。
而阴阳炁海,就是这样一处诡异的、令人敬畏的虚无之地。
就好似,把立体的空间,硬生生割裂出了一个没有头也没有尾的圆形一样,这个圆形就这么存在着,没有厚度可言,也不知道通往哪里,对面是什么样子。
省城大学,教师公寓。
“坐,喝水。”
朱雄英再次来到了姜老师的公寓里拜访,上次那本《英国工业革命史》他已经看的七七八八了,但是由于天生就不是学文科的料,所以看的有些头疼。
不过,最近看的资料多,他倒是对明史多了一些兴趣。
而朱雄英始终有一个疑问,那就是他还是不太理解“内卷制度”为什么会形成。
听到这个疑问后,姜老师倒是也不困扰,他给自己倒了杯茶水,反问道:“知道内卷这个词是怎么来的吗?”
朱雄英摇了摇头。
“内卷的英文也就是involution,德国哲学家康德翻译的时候都没有对应的词,是康德自己发明了一个,后来是黄宗智教授把内卷这个词引入到了中国......黄教授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位学者,研究明清以来社会史和经济史的,说实话,跟这些专家比我的明史造诣很一般,给你们讲讲选修课还行,登不得大雅之堂。”
姜星火去卧室的书架里拿了四本书出来,《法典、习俗、与司法实践:清代与民国的比较》《清代的法律、社会、与文化:民法的表达与实践》《长江三角洲的小农家庭与乡村发展》《华北的小农经济与社会变迁》,然后把其中的最后一本递给了朱雄英。
“这本书1985年出版,内卷这个词就是这么第一次出现在国内的,这本书里的内卷,指的是黄教授根据对华北农村经济的考察,发现了人多地少继而造成‘过密化增长’的现象,也就是边际效应规律在土地上的体现......因为亩产量与投入人口的正比例不够高,所以在土地里干活的人越多,平均到每个人身上就会越穷。”
“当然了,对于我们这代人来说,出路足够多,已经不需要通过田里刨食的方法来讨生活了,干什么不是干呢?但这个名词虽然是现代才出现的,可能够精准描述的时期却包括了很多古代的朝代,譬如唐宋元明清等朝,甚至往前也皆是如此。”
“说白了之所以会出现内卷,就是古代社会制度设计的问题,皇帝-士大夫-农民的三层金字塔结构,是以耕地为基础的,所以就不能让这些古代百姓有太多的出路,甚至像是明朝的太祖高皇帝朱元璋,把元朝出现过的户制借鉴过来,直接给每个人的职业都规定好了,把全国的户籍分为四种,也就是民户军户匠户灶户......当然了,在张居正改革以后,实行一条鞭法,完成了赋税货币化,这些死板的户制也就彻底崩解了,因为在那以后,不管你是什么户,都只需要给衙门交够等价于徭役和税粮的白银,就算是完成了纳税了,其他朝廷基本不管。”
朱雄英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地问道:“那姜老师您说,假如大明不亡在小冰河期引起的天灾人祸,也就是内有流寇、外有后金的困境,而是继续延续张居正改革,能摆脱内卷吗?”
“摆脱不了,张居正当然厉害,但究其本质还是大修大补,没有将大明引到一条新路上去。”
姜星火喝了口茶水,直接给了他结论:“古代封建王朝,很多英明的统治者,都能意识到人地矛盾会导致王朝走向灭亡,但问题就在于,几乎所有统治者都对于人地矛盾引发的内卷现象没有明确的认知,而且,他们虽然不明白在社会层面内卷的本质是什么,但他们却会本能地抗拒着改变内卷。”
姜星火笑了笑,说道:“你查查1973年公布的美国著名生态学家约翰·卡尔霍恩博士所进行的‘25号宇宙’实验是怎么回事。”
朱雄英打开手机浏览器查了起来。
这是上世纪一个很有名的实验,但虽然实验最初的目的是研究生态学,可实际上反映的却是社会学的问题。
一开始,约翰·卡尔霍恩将名为“25号宇宙”的实验空间分为16个扇形区域,每个区域包含256个巢穴,每个巢穴可以容纳15只老鼠,整个空间可以容纳3840只老鼠,而提供的水资源可以满足6144只老鼠的需求,食物更是要多少有多少。
最早的“25号宇宙”只有4只公鼠和4只母鼠,经过了最早几天的争斗后,这些老鼠初步确定了各自在鼠群中的地位,随后由于没有威胁且食水充足,这些老鼠开始了疯狂繁衍,整个鼠群数量以指数级开始增长。
在实验的第100天,鼠群数量达到了2200只,虽然“25号宇宙”还没有饱和,但实际上由于最强壮的老鼠们占据了最舒服的位置,剩下的老鼠们只能挤在角落里,新生的小老鼠成为了“25号宇宙”的边缘者,开始每天除了躺着睡觉就是躺着睡觉......之所以不去繁衍,是因为鼠群中更早出生的强壮雄鼠占据了更多的雌鼠,新生的小老鼠很难争抢,而这些强壮雄鼠的繁衍本能却显著降低。
于是,到了第315天,鼠群数量开始急剧下降,老鼠们的繁殖率降低,幼鼠的存活率也大幅度下降;在第560天,鼠群的数量几乎归零,只剩下几只孤零零的老鼠。
朱雄英有些费解:“这些鼠群明明有足够的水源和食物,为什么还是会内卷?”
姜星火敲了敲桌面,说道:“因为在社会层面,内卷的本质从来都不是争夺食物、水源、配偶、财富......这些只是表象,放眼到社会层面,内卷的真正本质,是争夺支配权。”
“试图走出内卷困境主要有两种诱因,一种是环境危机引发的内生动力,这种往往出现在岛国身上,譬如价格革命后的英国,黑船事件后的日本;另一种则是拥有支配权的群体或个人,对外界环境产生了探索欲,继而带领整个群体试图走出内卷,譬如沙俄的彼得大帝,当然,这种情况很少见,因为拥有支配权的群体或个人基本上是不会主动改变这一切的,而且改变很大概率不会成功。”
“所以,才有王朝周期律这个说法,有兴趣你可以去详细了解一下,网上都有,我就不给你细讲了。”
朱雄英点了点头,此时的他其实并没有意识到,这次谈话对他未来的深远影响。
“噢对了,姜老师,还有一件事情想问问您。”
“你说。”
朱雄英从包里掏出了那张他塑封起来的“1995年江南省理论物理学大会”的照片递给了姜星火,问道:“姜老师,这上面有没有咱们学校的老师?”
“1995年的照片?那时候的老师估计都退休了。”
姜星火坐在沙发上,用右手手指捏着照片沉吟了片刻,他的目光在照片上搜寻着。
忽然,他指着第二排中间靠右的一个人说道。
“哎,这看着挺像老赵的啊,就是上次你来这里见到的那位,跟我下棋的物理学院赵院长。”
“真的吗?”朱雄英有些惊喜,他没想到没报多大期望的随口一问,竟然真有线索,不过照片上的人却是头发浓密的,跟已经地中海的赵院长差别很大,再加上朱雄英与赵院长也只是一面之缘,所以压根就没认出来。
姜星火又认真端详了片刻,很肯定地说道:“就这眉眼和脸型,八九不离十。”
“那姜老师您有赵院长电话吗?”
姜星火想了想说道:“手机号不太方便给你,我把他办公室电话给你吧,然后我会微信跟他说一下这件事的,到时候上班时间能打通你就去办公室找他,在主楼的708室。”
“好,谢谢姜老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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