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片刻,真相渐渐浮出水面。
那天匆忙离开实验室时,我的U盘落在了操作台上。
之后一直用的是备份文件,完全忘了这件事。
苏雨桐偷走了U盘,把我的原始方案占为己有,倒打一耙说我剽窃。
最要命的是,那确实是最早的版本,现在的资料根本无法证明原创性。
我感觉心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。
对军人而言,每一份方案都凝聚着责任和忠诚。
难道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血被盗用,成为她讨好林晋的工具,还要被倒打一耙?
右手的伤处突然剧痛难忍。
饿了一整天的我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耳边响起刺耳的警报声,此起彼伏的爆炸声,惊慌的呼喊声...
该死,为什么支援还不到?林晋还在实验室!
现在想来都觉得不可思议,当时的我就凭着这个念头,就敢闯进危险区域找他。
我用尽全力护着他冲出实验室,但泄露的气体太呛人,我眼前一黑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再度清醒时,方队长正握着我的手无声地流泪。
医生说,我的右臂神经严重坏死。
今后极大可能会留下后遗症,需要长期复健治疗。
那时我还没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,直到我想活动右手。
僵硬的手指让我惊恐地睁大眼睛。
方队长边抹眼泪边阻止我乱动。
我猛然明白他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。
对特种兵来说,手就是第二条生命。
但我顾不上自己的伤势,急切地问他林晋有没有事。
他说实验室已经被封锁,根本打听不到消息。
我就这样在煎熬中度过了几天。
直到林晋的母亲来病房看我。
那时林晋是我唯一的希望,我期待她能带来好消息。
结果她第一句话就让我坠入了地狱。
“ 晋儿可能要失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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